皇后一听二皇子这话,顿时来了兴趣,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,“皇儿,这次菱王是又去找安安了,还是去找别人了?”
二皇子走到空椅子坐下,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,与平时和善好相处的模样大不相同。
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椅子扶手,眼神深沉无比,“菱王还是老一套把戏,利用伺候安安的宫人来挑拨他和襄王妃的关系,从而好达成自己的目的。”
他的这位四皇弟确实是个有心计有头脑的,唯一不好的地方是,为人太着急了,遇到任何有利用价值的人和物,都会在第一时间利用算计。
皇后的眉眼间有着鄙夷,她轻嗤一声,“菱王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决了襄王,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。”
只要能解决了菱王和襄王,那太子之位必定是皇儿的,如此她便能坐稳皇太后之位。
二皇子也知这对他们母子来说是好事,因此他才故意在襄王夫妻面前说那样的话,目的是彻底挑起襄王夫妻和菱王之间的矛盾,如此他才能达成所愿。
“母后最近不要在做任何事。”
他提点道,“玲妃刚被贬入冷宫,如若母后在这个时候做点儿什么,很容易被人察觉到,从而坏了计划。”
皇后有所犹豫,“这……我还想着算计襄王妃,好让她跟襄王和离,这样襄王便会失去最大的助力。”
二皇子的眸光如毒蛇,可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,“母后,不用你再做任何事,襄王妃都会跟襄王和离的。”
皇后表面答应下来,心里却不认同儿子的话。
皇儿不了解女人,不知襄王妃是在用这样的方法跟襄王闹脾气,从而好得到襄王所有的爱。
但没关系,她会处理好这件事的。
而江上歌揉了揉发痒的鼻子,微微眯起眼,看来是谁要算计她呐。
她还真是香饽饽,一个两个都想算计她。
她垂眸看向跪在她面前的云兰英几个妾室,眼神微淡:“你们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她就知道,云兰英是安分不了的。
果不其然。
跪在云兰英身后的几个妾室一句话没说,全低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云兰英的姿态摆得很低,一点儿看不出以往在江上歌面前姐姐妹妹亲热的模样,“回王妃,切身几人是想着,是不是该按照规矩,每日来向你请安。”
本来,她是想直接找王爷的,奈何她不是见不到王爷,便是王爷不在王府里。
无可奈何之下,她只能来找江上歌,以期盼着能见到王爷。
江上歌刚要说不用时,瞧见一个丫鬟快步走了进来,问道:“何事?”
丫鬟福了一礼,恭恭敬敬的说道,“回王妃,刚得到的消息,玲妃娘娘被皇上贬入了冷宫,且不准任何人前去探望。”
江上歌还未开口,便听到了元兰英难以置信的惊呼,“什么?!”
“云姨娘大惊小怪做什么?”江上歌眸光渐冷的看着她。
云兰英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,脸色微微发白,“王妃,玲妃娘娘是你的婆婆,如今她被皇上打入冷宫……”
“我做的。”江上歌截断她的话。
云兰英猛地抬头看向她,眼中闪过惊愕,恐慌和无法接受,“王妃……”
江上歌微微倾身望着她,一句一句咬词清楚的说道,“我刚刚说,玲妃会被打入冷宫,是我做的。”
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,“你以为,你的靠山是玲妃便能高枕无忧了?”
云兰英的双手颤抖得厉害,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江上歌怎么能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来?那可是她的婆婆啊!
忽然,她的脑海中蹦出一个恶毒的念头来,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,如若王爷得知江上歌做的事,定会休了她的。
“王妃说笑了,妾身的靠山是你和王爷。”她恭恭敬敬的说道。
江上歌一看她那副样子,便猜到她在想什么,讥笑道,“云兰英,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入王府吗?”
云兰英闻言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不知,王妃这是何意?”
江上歌的语调拉得长长的,“你听过,正妻磋磨妾室的事吗?”
“你是嫡女出身,想必从小听过说,见过不少这样的事吧?甚至,你亲手这样做过,对吗?”
云兰英自然是听说过见过,甚至是亲手折磨过父亲的妾室的,当时的她以嫡女的身份为傲,瞧不上那些低贱的妾室。
可她现在,变成了自己最瞧不起的妾室,还是在最讨厌的人手底下过活。
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背脊一阵阵发麻,“王妃,你,你想对妾身做什么?”
她后悔了,后悔听从玲妃的话,先入王府当妾室。
那时她以为,凭着她的手段和能力,又有玲妃相帮,很快她便能解决了江上歌,成为襄王妃。
然而,现实狠狠地打脸了她。
江上歌笑得无比和善,声线轻缓,“我能做什么呀,就是以正妻的身份,要给你立规矩而已。”
“从明日起,你每天寅时末来我院落前守着,随时准备伺候我穿衣用膳等等的事宜,这是你身为妾室应该做的。”
既然云兰英非要入王府,那她便满足她的心愿,好好地教教她作为妾室的规矩。
云兰英闻言,几乎咬碎了一口牙。
如若是她没入王府前,她有的是理由和方法收拾江上歌。
可如今她是襄王府的妾室,江上歌是正妻,她对她做再多不好的事,也不会有一个说一句不好的。
“是,王妃。”
江上歌光是看她发绿的脸,便能猜到她的内心有多想杀了她。
她愉悦地弯起唇,意味不明道,“云姨娘,你说你是不是蠢?放着好好的嫡长女不当,偏偏要当妾室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即便你真在王府出任何事了,云家也不可能为你讨回公道的。”
在古代,妾室的地位是非常低的,除非的贵妾一类的妾室。